山水

雜食,主真泉/千英

【真泉】妈妈,请你听我说

▶CWT44无料

▶很喜欢这对但第一次写,请多指教

▶很短

*

好热。

空气中水气的饱和度像是达到最高一样,身上流出的汗水一滴也无法再被蒸发,游木真跟濑名泉两人坐在为了Starmine表演所搭建的舞台上,日正当中之时即使待在遮蔽物下,也没多少影子可藏,好热。

海浪声伴随不知名海鸟的鸣叫规律地传来,像是要将人洗脑那样一遍一遍的复诵着。真想刚才旁边的那人也好吵,现在倒是安静了下来,难怪突然能听见海浪的声音,仔细一看泉前辈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的地板,大概刚才给予自己舞蹈的指导后体力终于也到达极限了。

沒問題嗎這個人?

「泉前辈……?」

「怎么了游君?」

泉在聽見真的叫喚後,原本空洞的雙眼又立刻回復光芒,視線像小狗聽見主人的叫喚那樣撲上來。这个人到底是有精神还是没有精神,都快搞不清楚了。

「好像很难受的样子,要不要先躺一下稍微恢复下体力也好?」

游木搔搔头苦笑,虽然岚让他待在泉的身边什么也不用做,但沉默的空气令他坐立难安,却也不知道该开口聊些什么。

「游君在关心我吗?哥哥好高兴啊。」泉露出笑容,但又因天气炎热难耐而皱起眉头。「躺下是让我膝枕的意思吗?」

「咦?不,躺在男人的大腿上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吧,而且这天气膝枕什么的会更热不是吗!」真叹了口气,怎么明明随时都要倒下一样却还是在讲些意义不明的话。不过比起早些时刻那样对自己的每个应答都过度反应,现在已经平缓许多,大概也是身体越来越没有余裕的关系。

真折迭一旁的毛巾,堆成一定的高度后放在身侧。

「可能不是很舒服,不过稍微将就一下躺在这吧。」

泉不满地瞇起眼睛瞪过来又看向毛巾,正以为泉又要开口抱怨,结果倒是乖乖地躺下来,并且很快地就睡着了的样子,只是眉头还是紧皱。

真是的,像小孩一样,真暗想。

但看着泉这样倒是让真回忆起来,过去还是儿童模特时,某次出外景自己中暑也是像这样躺在谁的腿上沉沉的睡去。记忆已经有些模糊,但想想应该是母亲吧,那时自己躺在母亲的腿上,母亲用凉水轻靠着自己的脸庞,还拿扇子给自己搧风,而原本因中暑产生的反胃与晕眩也在母亲的温柔之下得以缓解。

真望了望周围,将刚才衣更买回来的冰水用毛巾轻裹住后置在泉的肩窝,又随意的拿起几张LIVE的宣传单当作扇子轻搧了起来。這樣泉前辈應該也會稍微舒適一點吧,真想。对于照顾人这件事情其实有点不擅长,毕竟自己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,只能顺着过去曾被温柔对待的样子,一步一步地效仿。

 

搧着搧着,周围的浪潮声又再度变得清楚,但听起来不再那样地恼人,反倒像是催眠曲那样,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歌,让真也开始有些昏昏欲睡,同时又想起那时在母亲的腿上熟睡时,耳边似乎也回荡着某个曲调。

真沿着斑驳的记忆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唱,哼哼啊啊地模仿几个音调后还是没能想起来是什么曲子,但又如此熟悉。

正当真觉得自己就要捉住最关键的那块记忆碎片时,一旁的泉翻了个身。

啊,该不会不小心吵醒泉前辈了,真慌张地想,可泉把脸埋在手臂下,无法看清楚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。

一不小心就陷入回忆里太过忘我,真愧疚地将冰水又挪至适当的位置,顺便对着泉的后颈多搧几下风当作补偿。

「啊啦,感情真好呢。」岚好像讨论完今天活动流程的细节,凑了过来查看泉的状况。「身体好些了吗?」

「嗯,好多了。」泉听见岚的声音后便揉着眉心撑起身子坐起,也不知道是刚醒过来还是压根就没睡着。

「咦?泉前辈已经没事了吗?」

「那当然!」泉柔和地笑着,却反而让真心头一紧。

真紧盯着泉的表情,感觉泉还是很难受,但和方才的恍神不同,他的眼神像是在回避自己,头也不朝这来不知道在掩饰什么,也许是怕自己难看的脸色在这阳光底下表露无遗,但从神情看起来又不是这么简单。

「今天游君这么担心我,还这样照顾我,哥哥真是太高兴了。」泉站起来,背对着真。「所以我不好好打起精神可不行呢,毕竟是哥哥。」

说完,泉便自顾自地离开了。

「你们刚才吵架了吗?」岚看真一脸困惑又失落的表情,也猜到状况大概不是如此,跟泉相处这么久也知道对方是什么个性。

吵架这种事情可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,能和真独处泉那可是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吵,不过岚也不是真的很在意这两人怎么回事,只要泉身体没事就好。

「总之小泉看起来身体是恢复了,小真也快去和Trickstar汇合吧,陪着小泉真是多谢了!」

真就呆坐著看兩人走掉,真的是搞不懂,原本還黏得像是永遠都不打算放開自己一樣,現在卻頭也不回的走了,所以說自己永遠都搞不懂泉前辈在想什麼。

为什么明明看起来有话想说却总不向自己倾诉呢?一直以来都把人当小孩子看待,无论自己如何询问「为什么?」,对方从来就不给予自己正面的响应。

但总之现在最要紧的是完成晚上的LIVE,真拍拍自己的脸颊振奋精神,跑着归队。

 

时间过得很快,在经过又一次的排练及额外的拍摄工作后,夜晚也十分近了。

海邊的夕陽好像沉得特別地緩慢,真和スバル在海港周圍設立的祭典攤販閒逛,真才在棉花糖的攤販多猶豫些片刻,原本還在一旁的スバル便消失了,祭典的人潮並沒有到摩肩擦踵的程度,但真就是怎麼樣都找不回スバル。

在真走到摊贩尾端正打算放弃掉头回去时,在远处的沙滩上看见泉的身影。

「泉前辈?在那里干嘛呢……」

沙滩上看起来就只有泉单独一人,没看见Knights的其他成员,真原本想放着不管直接回去,但看泉映着夕阳的背影,又想起白天时泉不对劲的样子,一颗心就像被那拖得长长的影子给悬了起来。

得去找他才行。

好不容易找到能走下海滩的阶梯,但越是着急,脚便给沙陷得越深,而越是靠近对方,真的脚步却越是慢,最后在泉的身后停了下来,好像听见海风中挟着喃喃声响。

是歌,是泉前辈在哼歌。

即使风将曲调吹得如风中烛火那般一明一灭,真还是认了出来──那是小星星,与记忆中的模样如出一辙,在认知到的同时,真涌现满满的不甘心。

 

啊,没错,那并不是母亲,是你,一直都是你,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。

你示范,而我模仿。虽然十分地不甘心,像是我永远只能跌跌撞撞地走在你的后头,但确实地,那些温柔都是你教会了我,而你会抚摸我的头称赞我。

这歌声太过让人怀念,轻柔如当年,让人不禁想此时此刻的你肯定和我怀着相同的心情,我们有着同样的回忆。

「泉前辈。」

真抑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,泉聞聲驚訝地轉過頭來,看見真的臉映照在夕陽下倔強地抿著嘴眨著眼睛,翠綠色的眼眸亮得不得了像寶石一樣,就和過去總是勉強著自己不願說話時的表情相同,好像盼望自己能從他的眼裡就讀懂一切。泉一语不发,只是静静地等待真开口。

大概是因为逆着光,又抑或是眼眶中的泪水,使得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,但肯定同过去那样温柔吧,真想,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是如此。

 

──哥哥,请你听我说。

 

———————

标题用了小星星的法文原曲名,听说看起来有些耸动(

小星星的原法文歌词是向母亲讲述自己爱上了某个人的告白,想着泉某个角度也扮演着真的母亲,真坠入恋爱时不知道是否会用着对母亲娓娓道来那样地方式,向既像母亲也像哥哥又像是恋人的泉细细地告白,就用了这个标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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